“你去吃屎吧!”萧珩冷笑道。
随着萧珩这句话一出。
局势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,空气凝重到了极点!
“给老子弄死他!”
刀疤脸没想到萧珩这么嚣张。
这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。
他要杀了这小子。
相信李老爷也不会怪罪他的。
不等这三人行动,萧珩反而先动了。
只见他速度极快,身影瞬间被扑了出去。
过肩摔!
面对朝着他砍过来的这人,萧珩没有任何犹豫。
他直接侧身格挡,随后就是趁势一个过肩摔将这人摔倒在地。
在这人倒下的瞬间,萧珩眼疾手快直接夺过了他手中的朴刀。
伴随着森寒的刀光闪烁,鲜红的血液瞬间从这人的脖颈处喷涌而出。
萧珩没有任何犹豫,再次朝着另外两人扑了上去。
很快,刀疤脸的另外一名小弟也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这一幕让刀疤脸瞳孔紧缩,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这小子,真他娘的狠!
杀人不眨眼啊!
这真的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痨鬼?
咕噜!
刀疤脸吞咽了一口唾沫,眼中多了恐惧之色。
萧珩喘了口气,随后目光冷冽地望向刀疤脸。
刀疤脸吓了一跳。
“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我可是李老爷的家丁。杀了我,你也活不成!”
此时他怕了!
即便他比萧珩高大威猛,但架不住这小子太狠了。
“我想干什么?”
萧珩咧嘴一笑,他舔了舔唇边的鲜血,随即瞳孔猛地睁大。
“要你的狗命!”
话音刚落,他手中的朴刀便朝着刀疤脸狠狠地投掷而去。
噗嗤!
在金属破开血肉的声音中,刀疤脸缓缓地倒在了地上。
到死他都想不明白!
萧珩是怎么敢杀他的。
目睹了这一切的狗剩吓得面色苍白,但他却强忍着心中的不适,张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这些人都是杀他奶奶的凶手!
他们都该死!
也都必须去死。
现在都死了!
顿时。
硕大的泪珠从眼中滚出。
他没有哭出声,而是强忍着巨大的痛楚。
扑通!
他跪了下来。
“萧哥!谢谢你为我奶奶报仇!从今天开始,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。”
萧珩一愣,随即急忙扶起狗剩。
“我要你的命干什么?若是你不嫌弃,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兄弟!我是你哥,你是我弟!”
狗剩闻言,眼神中满是坚毅。
他在心中发誓,眼前这人他要用命守护一辈子。
“萧哥!”
男人之间不需要过多的言语。
一句话,一个眼神。
就包含了所有的情感!
“好!”萧珩拍了拍狗剩的肩膀。
“萧哥,你是去投军的吧!”
萧珩闻言点了点头,随即面色沉了下来。
狗剩似乎是看出了萧珩的为难,他试探道:“是不是在为前往镇北营发愁啊!”
“是啊!我听说前往镇北营的必经之路有着府兵把手,这些人可都是李剥皮的眼线啊!”
狗剩闻言,却是笑着道:“萧哥!我知道有条近路!我带你去!”
这话一出,萧珩大喜过望。
“真的?”
狗剩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咱们快走吧!”
说完,两人便急匆匆地朝着镇北营而去。
......
暮色渐沉。
黑石镇的主道上。
零零星星可以见到有火光亮起。
在狗剩的带领下,萧珩两人穿梭在丛林之中。
“趴下!”
突然萧珩将狗剩按倒在地。
狗剩不解地看向萧珩。
萧珩则是指了指两人刚刚走过的地方。
只见不知何时。
有两名身披甲胄的府兵出现在了他们刚刚所在的地方。
“咦!那小子怎么不见了。”其中一人疑惑地道。
“你担心个球蛋!咱们有小黑在手,他跑不了多远的。”
他口中的小黑正是一条黑狗。
此时那黑狗正在四处闻着气味,而萧珩两人就在三米开外的地方。
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人一狗,不仅是狗剩,就连萧珩都浑身紧绷了起来。
不过两人,出其不意之下。
萧珩有信心解决他们。
可是他怕打草惊蛇。
若是杀了这两人,让其他追踪的人发现了。
那就大事不妙了。
眼看黑狗越来越近,而且那黑狗似乎发现了他们。
因为萧珩看见那黑狗正兴奋地将两人朝着这边拉过来。
“萧哥!怎么办?”狗剩焦急起来。
萧珩深吸了口气,他眼中发狠起来。
实在不行,也只能将眼前这两人一狗先解决了。
就在他准备动手时,突然身侧的东西让他眼前一亮。
牛粪!
不错就是一坨牛刚刚拉的粑粑!
萧珩不再犹豫,而是抓起一坨就往身上抹起来。
见狗剩没有动作,他直接抓起一坨涂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呕!”
狗剩刚要干呕,就被萧珩一把捂住了。
“闭嘴!”
萧珩暗骂了一声,随即趴了下去。
“诶?”
“人呢?”
那两名府兵疑惑,刚刚他们明显感觉到了黑狗闻到了什么。
可现在为何黑狗又突然离开了。
他们不明所以,只能将武器收起来。
继续跟随着黑狗向前追踪。
呼!
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人一狗,萧珩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放开捂住狗剩的手,顿时就见到狗剩翻起了白眼。
这可吓了萧珩一跳,他急忙轻声呼喊:“狗剩!狗剩!你怎么了?”
良久。
狗剩才醒了过来。
萧珩见状急忙问道:“你刚刚怎么回事?”
“萧哥!你嘴里被塞一坨牛粪试试?”
看着狗剩那幽怨的小眼神,萧珩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萧哥!那狗怎么突然就走了。”
“嘿嘿!”
萧珩嘿嘿一笑,随即给狗剩科普道:“这狗啊!它的鼻子是特别灵敏的,我们闻得出来的味道它能闻出来,我们闻不出来的味道,它也能闻出来。”
“但正因为这样,狗对特殊气味尤为敏感。”
“这牛粪这么臭,它不仅能够掩盖我们身上的味道,而且还可以让狗产生厌恶感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!”狗剩一副受教了的样子。
见狗剩似懂非懂的样子,萧珩也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而是郑重道:“狗剩!还有没有别的路去镇北营?这条路怕是行不通了。”

